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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腿被分到最大用绳子绑住,黑化肉羞耻play快穿


    油布是暗黄色,在夜里格外凝重。他并未起身,又问一遍:“做什么。”
 
    李侍卫并未答言,只对以沉默。隋曜静了片刻,突翻身下地,大步朝外走去。
 
    许雅血流不止,始终未全醒过来,只喃喃地自言自语。旁人听不清她叫的是什么,弘秀却知道,一时是“娘亲”,一时是“阿驭”,都是模糊不清的,只有另外一个人的字被咬得格外缱绻。及到午夜,又烧了起来,身上渐渐如火炭一般滚烫,喂进药去,转眼就搜肠刮肚地吐出来,显见得是到了毒发的最后关头。若再用旧法子,大约还可再撑一阵,许雅却抿了唇,头一次在这事上对弘秀摇了头。
 
    账外燃着火,士兵们沉默地添柴,全不过问这火是要做什么的,只消看见李侍卫怀里抱着的瓷罐,便彼此心照不宣——公主大限将至,他们既带着陈国皇帝,又不能在山中耽搁,只得这般草率罢了。
 
    李侍卫握着越国新来的书信,在外头跪了整夜。
 
    于如今的越国人而言,“凤栖*”二字自亮着幽微流光。可再早些年,宫中人对凤栖颇为不齿,都知道她不是个正经公主——皇后一手遮天,凤栖生母地位低微,虽九死一生地生下了这么个孩子,也只得做些洒扫活计。孩子太小时无人看管,她也只能拿根布带子将幼儿的腰一捆,将人困在黑漆漆屋内,自去做活。幸得凤栖似乎并不太爱哭,不曾吵得人尽皆知。
 
    及到许雅十岁上,终于穿了锦袍侍奉御前,知情的宫人路过看见了,仍少不得要啐一口。李侍卫其时听得清清楚楚,“杂碎。”
 
    雨下得又大又密,李侍卫抱紧了手里的坛子,面无表情地摇摇头,将记忆中修罗场上笔直光明的少女赶了出去。越国归政已行将尘埃落定,这所谓的五千死士只待隋曜落印回銮便可功成身退,可她连看都不想看了。
 
    攥紧了手中的匕首,李侍卫心想:她以为越国值得,那我便为她陪葬。
 
    弘秀从侍卫手中接过一把伞,又接过行囊背箧背上,便撑开伞来。世人冥顽,弘秀向来厌憎生离死别,看都不欲看,眼下便要启程。
 
    透明璀璨的雨滴在伞沿上汇成一点,弘秀的目光就追随着那粒水珠,水珠将落未落,他便也目光沉滞。边上一个婆子嘱咐着,“小师父将来到了何处云游,都要给我们书信……”
 
    他应了一声佛号,身边雨势一停,似是有人停在边上。弘秀察觉到他的目光,也不回头,只盯着那滴雨,微微一颔首,“她不强求了。”
 
    隋曜冷冷挑了眉,“你叫朕来,不是强求?”
 
    雨滴被篝火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坠在了伞尖,仍不肯落地。弘秀稍微晃了一晃伞柄,闭眼听着纷杂雨声中的一声轻响,弯了弯眼角,真心实意地露出一线笑意,“我佛慈悲,准许陛下强求。”
 
    浓重的血腥气从门里透出来,隋曜推门步入。榻前围着三两个婆子,绞了手巾为榻上的人擦身降温。那人身上只着里衣,向里躺着,腰身塌下一段近乎易折的脆弱曲线,向下看去,露出半截的白皙小腿上仍沾着几丝干涸的血线,被深红的朱砂梅痕交错掩映,刻骨般险恶。
 
    隋曜立时皱起眉来,却见那婆子大约是要擦去那血迹,握着她的脚腕,将一条长腿抬起。本是平常动作,许雅却在睡梦中轻吟了一声,十分痛苦似的,只是无力挣脱,勉力蜷了起来。
 
    那婆子见她不动,便又去拉她的腿,手腕却被一人从身后握住了,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她虎口上一磕,示意她松开。
 
    婆子见是隋曜,小声道:“估摸着就是今夜。陛下不必沾手,我们擦洗了,好送殿下干干净净地上路,”又压低了声音,“依着越国习俗,未出阁姑娘的身子是要干干净净的,可不能沾血……”
 
    隋曜冷冷扫了她一眼,“先下去。”
 
    婆子们对视一眼,知道外头重兵围守,并无祸患,于是盖上被子,各自退出去。
 
    隋曜慢慢将许雅的腿放了回去,她轻轻喘着细弱的气,将身体蜷得更紧,几乎要缩进被窝里,身上滚烫,畏寒似的瑟瑟打着冷战。
 
    隋曜垂目看了一晌,从水盆绞了手巾来,轻推她一把,避重就轻道:“弘秀肯帮,你闹什么脾气?起来说话。”
 
    许雅毫无知觉,只是睫毛轻轻翕动,乌黑地沉浮。隋曜抿了唇,便探手去解了那粗布袍子,将衣襟掀开,立时心下一紧。
 
    隔了这几日,她已瘦得近乎嶙峋,腰肢细得只剩一掌,因扭着身子,甚至看得见肋骨在皮肉下凸起的隐约形状。
 
    隋曜捏着那粗粝的衣带边缘,只觉胸中郁怒之火竟缓慢地吐了几个火星,被这具身躯尽数浇熄了。后知后觉地,方才在门外看见火堆时没有的触动尽数升了起来,裹挟着绵延的焦土飞灰踏着青云向天去,散了白茫茫一片,不知所踪。
 
    三年前,那个青涩的少年茫然站在垂死的人身边,紧紧攥着她的手不肯松开。三年后,这个人用了玉石俱焚的计谋,从他手中把被夺走的东西一样样夺了回去——除了那个神采飞扬的小姑娘。
 
    快活明亮的凤栖从来只是个壳子,他所知所守的,始终只是这个许雅。
 
    隋曜胸口发冷,拉起她细白柔嫩的小臂一寸寸擦上去。肌表爬满朱砂梅的藤蔓,殷红的花妖异地开着,到肩头,到脖颈,到锁骨和胸乳,再缠过腰肢。许雅不知是昏是睡,软软地任他摆弄,始终蜷缩着身子,不肯放开。隋曜擦到了腰间,再擦不下去,咬牙唤道:“真想烧死?朕不准。松开。”
 
    许雅自是不做反应,干裂的嘴唇破了皮,露出血缝。隋曜知道她毒发时一点磕碰都疼得钻心,于是沾了茶杯中水去润,未及沾上,已察觉拂在指端的呼吸弱得几乎停滞,稍微一顿,立即反手按了按她的人中:“许雅。”
 
    许雅蹙着眉,自不应声。隋曜抓住她一只脚腕,向外拉开,谁知许雅本侧躺着,被这么一拉,突猛地颤起来,怕疼一般,战栗着要夹紧两腿。隋曜察觉不对,哪里肯松,纵使她无知觉地推拒着,也越发向外扯开腿,将她翻过来,看见了关窍,手上动作蓦地停住了。
 
    下身隐秘处尽收眼底,狭小的窄穴里坠着三颗寸许大的东珠,因着灯光晦暗,只微微莹润着闪着亮光,从大撑开的穴口中垂下来,末端颤颤扎着一条白线,显见得是所谓越国丧俗。摇曳的烛光扫过室内,隋曜猛地别过头去,喉结上下一动,没说出话。
 
    他直身站着默了半晌,仍觉血脉逆冲,额顶突突血涌。既非怒气,又非怨恨,而是一股生憎明月落沟渠的郁郁不平——世上自有千万种不幸,可凭什么在劫难逃的偏偏是她?
 
    东珠温润柔白,点在臀瓣上。许雅大约是被那东西撑得疼,故而始终蜷着,隋曜手一松,她便重又侧伏下去,两腿弯曲着拱起腰身,反将身下那处越发暴露出来。他垂目看了半晌,突俯下身去掰着她的下巴,沉声唤道:“许雅,你这条命是谁给的?!想都别想!”
 
    她昏昏沉沉地蹙着眉,隋曜已探手一抓,攥住东珠缓缓扯出来,原来正是在东江行辕时用过的那一串,本以为留在了东江,不知她怎又将东西带了出来,倒被婆子们用来给垂死的生人入殓。
 
    白亮的珠子从小穴洞口中隐现,被扯着掉出一颗又一颗,连内壁鲜红的肉都不舍含裹着被带出来。许雅在神昏中无力地扭动着腰肢试图逃开,隋曜按住她的盆骨,索性下了力去一扯,“你怪就怪碰上了朕……纵使天怒人怨,朕也偏要强求!”